一篇專訪四叉貓的文章,意外有個地方讓我沉思許久

2017年1月7日 · >>F00205


說穿了所謂「性開明」也只是一種攻擊人的手段罷了。

專訪當中四叉貓提到他在反性弱勢活動當中聽到的言論:「...聽過有牧師在台上作見證,自曝原來也是一名同性戀,但在服侍過重病母親後,見到母親裸體,忽然就被上帝『治癒』,重新對女性充滿興趣。」

閱讀到這段話時,我感受並不深,然而看到下方的網友留言,我心下愈來愈揣揣不安。

「看到自己媽媽的裸體起反應好噁心」
「是迷片劇情吧」
「這算是亂倫了吧,原本萌萌不但要多p,對亂倫也挺推崇的」
「難怪想人獸交 人輪配 只有夠虔誠才作得到(噁到不行…)」
「我覺得好可怕喔....甚麼鬼阿囧!!!!!」

說實在話,一個男人看到女人的裸體而有心理或生理上的反應,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。(拜託我沒有說「只有看到異性裸體有反應才自然」,請不要超譯我的話。)只是因為案例中是看到自己母親的裸體,在既有的社會道德規訓當中若與自己母親發生性關係,將是嚴重觸犯禁忌的。

對性的衝動是與生俱來的,而對於性的表達和行為,則受社會規訓嚴密控制。支持同性戀與同性別婚姻的人,可以整天強調同性相吸引是多麼的天生自然、與生俱來,並且痛斥社會教條對於「性」的無理控制,卻在一個男性說出看到女性裸體而有所觸動時,反過來以他們曾經痛斥過的社會教條,來給予最深沉的否定。

我現在懂了,有太多挺同性戀、支持同性別婚姻的人(多半是友善同性戀的異性戀)口中的「人家結婚,關你屁事」,事實上只是討厭教會、年長家父主義者等等保守族群長期霸佔婚家的話語權,因而藉機進行話語權的爭奪罷了。原來許多「不要在遊行當中討論性解放,先把同性別婚姻階段性目標完成」只是推託和藉口,實際上這些人仍然是反對性解放的。(例如部分號稱「直同志」的網友,把參加遊行訴求身體權的上空跨性別罵成多麼低賤,可以略知一二。)原來他們口中「先不要裸露,以免一般大眾恐慌」,其實所謂「一般大眾」指的就是他們自己。

朱家安在這波同性別婚姻運動浪潮初始時曾說過一句話:「我其實不是挺同,是討厭護家盟。」這實在再精準不過了。(當然現在朱家安的立場可能有所改變。)這句話精確的描述了太多「直同志」心裡的想法。對於真正的以性解放來解除同性戀與其他性弱勢的困境,這些「直同志」可能一點興趣也沒有,或甚至我狂妄的猜測,同性別可以結婚之後,就有不少戰友開始反過來反對更深沉的性解放了。

我想用前不久自己才說過的話做結:「這之中沒有人的中心思想真的認為性解放有其必要,說穿了都只是為自己人護航、想辦法攻擊對方而已。台灣是個人人都缺乏中心思想的國度,也是因為如此,我們才會逐漸走向一敗塗地。」

PS. 天下雜誌網站已經更改過此篇文章的網址,下方的網友留言也已全數消失(2018.01.07新增附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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